三人搬回小公馆

-----正文-----

白先谭下葬这天，陆曜霆来了，带着陆家一行人浩浩荡荡的，算是给足了白朗面子。

三兄妹身着素白中式孝服，齐齐跪在灵堂前，迎接前来吊唁的亲友故交。陆曜霆静立在白朗身后，一身挺括黑西装，左臂挽着肃穆黑纱，衣着矜贵、气度不凡。明眼人一眼便知他是鹿城那位呼风唤雨的陆家掌权人，白朗的丈夫。男人娶男人，这男人竟行的是女婿礼，本是惊世骇俗之事，但陆家名声在外，众人只将讶异之色吞回了肚里。

而陆昭然，自陆曜霆来了便一改前几日的高调，只默默混迹在白家亲属之中，仿佛刻意避开大哥的锋芒。陆曜霆见他如此，再未出言干预。

实则陆昭然前一夜得了白朗许诺，不愿做无畏争执以免惹恼陆曜霆，惹得白朗越发对陆曜霆平添歉疚。

摔盆、起灵，再是出殡。一路上天阴沉沉的，到下葬那刻，天竟下了点小雨，仿佛老天也在怜悯那个生前没做多少好事的人。

一路上白朗缄默不语，苍白的脸掩在孝帽里看不清神色。直至棺木彻底被黄土掩埋，他拉着龙凤胎给白先谭郑重地磕了三个头，起身之后，便决然转身离去，再没回望一次。

回了白家，送走一众亲朋好友，白朗静坐堂前，看着年幼无措的弟妹，与必不相让的两兄弟，沉默良久。

陆曜霆端起桌上的热茶递给白朗，自然而然地坐到了他身旁：“该回家了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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