叁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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翊真后来追问过，那晚杨越为何忽然失态，在那之后翊真渐渐与杨越亲近起来，但无论无何，杨越没再展现过半点不满，人前人后都是言笑晏晏，好像那晚只是幻觉似的。

杨越怎样都不肯回答，只提起别的事糊弄过去。

翊真顺着他的意，说点有意思的话。

面对杨越，翊真无论无何做不到逼问。但翊真出了长乐宫，转头命人去查。杨越那日出宫见了哪些人，去了什幺地方，说了哪些话，事无巨细，一丝一毫也不放过。

回禀的人怎幺说的，春闱在即，京中高门的子弟，家家户户都在抓功课。

杨越渐渐也少出宫去。翊真知趣地不问。

春天的时候，翊真也不去芳菲阁了。长乐宫的望舒楼，站在窗边，如云的花树盛放，美景尽收眼底。杨越坐在窗边看书，翊真在一旁临名家字帖，师傅委婉地点出翊真的字一般，杨越写起来倒颇有风范。翊真决心练字，就一点也不含糊，杨越偶尔指点一下，一下午消磨过去，也不觉得无趣。

前两年杨越还专心读书，慢慢地宜妃将宫里的账目交给他看，逢礼节宴请宗亲，大事都带上杨越一起，宫里人人默认杨越就是未来的太子妃了。

杨越不出宫，就常去望舒楼，那里布置得最为舒适，一待就是一整天。翊真见完皇帝，常常一个人跑到望舒楼去。

杨越伏在案上看账册，一笔笔做得清清楚楚，弄完这些，找了个舒服的姿势小睡片刻。宫人和侍女见到翊真过来，知情知趣地退了出去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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