胡心亭很早就睡了，周然还没收拾好，她都已经进入了深度睡眠了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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胡心亭很早就睡了，周然还没收拾好，她都已经进入了深度睡眠了。她做了一个梦，她梦到自己住在日本的低层公寓里，深夜，周然在楼下等她，穿着黑色的运动服。

“我不懂，她……她简直是天使……你怎幺会不喜欢她呢？”

“不会，我喜欢你，你也是天使。”

天使缓慢地降临，胡心亭在梦中擤了下鼻涕，未知的季节，路灯下竟有旺盛的红叶，而周然手里拿着几朵荷花，日本哪来的荷花？可这真的是日本吗？

恍惚中，梦仿佛被暂停，她想起和周然的日本旅行，那是对她们关系而言重要的一次旅行。但是在梦里，不太方便回忆。梦里的她还在抽泣，心中此时应该弥漫着悲凉，但在这样的凉意中，她又想让周然给她一个温暖的怀抱。

“此天使非彼天使。”

“一样的。”

“怎幺会一样，一样的话，那我和她在你心中就一样了。”

“不一样，不一样。”周然抱着她晃了晃。

她们沉默了一会儿，拥抱的力度没有变过，没有紧一些，也没有松一些。路灯光线像落日笼罩着两人的身形，而黑夜也成了染墨的黄昏。

“你是不是觉得我很烦？我自己都觉得自己烦，每天问来问去，反驳来反驳去，你讲不过我，但讲得过我的人也看不起我。”

周然一时没有讲话，只是把头靠在她肩上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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