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除此以外,我不能再给你更多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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接近圣诞节,冬青枝条和各色彩灯装点起的节日氛围,短暂冲淡了战事的凝重。我在食堂里闻到一股烤姜饼还有肉桂、杏仁的香味。平安夜这一天,白塔难得暂停了晚上的排课,把空闲人员召集起来为节日做准备。
自从安德烈按照要求搬过来和我住后,我们的关系自然而然变得亲近起来。当然,这个标准按照我的观察,属于他的“破例”,总是带着别扭和不情愿的色彩。
毫无疑问,我必须感谢音乐。这座无形的桥梁成为了言语之外的天然途径,在练完琴后他不再单独收拾完离开,而是在提着笨重的琴箱在走廊里等我,偶尔冒出几句“这里处理有瑕疵”之类的犀利点评来维持平衡。
“中午的菜吃起来像是在雪里冻了几天的尸块。”他站在我对面,用厨房秤丈量面粉克数,皱着眉看我擀面。
我不得不同意。尤其是这两天的午饭都没有热菜,在这幺寒冷的冬季!
“我已经在怀念热乎乎的蔬菜汤了。”我回道。
霍夫曼拿着垫板从我身后经过,看起来对这套流程十分熟捻。他拍了拍我的肩膀,压低声音说了一句:“配合与耐心是优良美德,是不是?”
我来了这几个月对他轻佻的态度已经见怪不怪了,他似乎特别关心我们的状态。对此,他的观点是这样的:
“这小子要扛着‘炮台’去打仗,射歪了我们全完蛋。你不会以为我是单纯想八卦你们的关系吧?永夜计划四组试验者,哪一组不是所有人盯着?无论如何,他不再和你保持距离,你驯服了他,不是吗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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