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-----正文-----

每次秦欢泡澡，他就像从前那样坐在浴缸边，要求对方一遍一遍地说“喜欢你，想天天见到你”，和谐的性生活，充足的睡眠，不再失衡的体温，没人打扰，秦欢从里到外、24小时都是他的，他得到了前所未有的放松，但好景不长，秦欢的状况越来越糟糕。

起初还不明显，只是拿画笔干坐一上午画不出东西，再精致的甜食碰也不碰，对什幺都提不起兴趣，一天问很多次“我是不是忘了什幺”，到了晚上，摸着他胸口的疤痕，玩笑似地说：“别是我弄的吧”，又或者突然沮丧，问“我是不是做错事了”。

狂风大作的某一天，他们待在房间，秦欢问“你的病是不是治好了”。

意识到秦欢的记忆变得混乱，他短暂怔了一下，然后回答说是，秦欢又问“遗传病很容易治好吗”，他说花了一些时间，不过已经好了。

秦欢长长“哦”一声，笑着：“那很好，健康平安。”

秦欢的幻听也愈发严重，说海浪声里怎幺有尖叫声，是不是有人掉进海里了。

他按着当初生孩子留下的刀口整夜整夜睡不着，以为他会问什幺，或者干脆全部记起来，但是没有，他只是安静地侧躺，缩成一团，放轻呼吸，装作熟睡。

于是Phoenix给他喂安眠药。

秦欢清醒的时间越来越短，即便醒着也总觉得累，对此他接受良好，毕竟人在身边，直到秦欢迷茫又警惕地问“你是谁”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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