在她面前，白夜久违地拥有了存在的意义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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封灵的父母工作忙碌，这天二人都有急事，一直以来封灵只需静养几天便自行好转，现在又认识了面善的“学医小哥”，因此母亲还按计划出行，父亲给封灵备好饭菜后也着急离开。白夜目送他们，悲哀、酸涩、羡慕与欣慰交杂。小卧室的封灵低低呻吟，随着屋门关闭，这八十平装修体面的公寓凄清，白夜回她身边，凝望片刻，伸手至她脸颊旁触及那温热又慌张缩回，不敢越雷池半步。

封灵醒时已近傍晚，视野中白夜正在床边发呆。封灵静静望着白夜侧脸，不知不觉中发现他已转过头来，连忙移开视线，拉上被子遮住下半张脸，又忍不住再瞄他一秒钟。他便下意识回以微笑，去加热饭菜，倒上热水，念力不稳，水洒一路。封灵撑起身，在床上支好小桌，倚靠床头。白夜放好食物与水，为她开灯。

在这之前，白夜从未这般体贴照看过什幺人，即便有过温柔动作也皆出于“义务”而非具体的细腻的情感。封灵一句“谢谢”，伴着幸福笑容，让他呆愣许久。有一瞬他好似抓住早已不在的实感，以为自己还活着，像常人一样活着。

当封灵低头吃饭，白夜不知此时该做些什幺，跑出去遛弯不对，这样杵着尴尬，便讲讲清早的事。他打心底里不愿提贺天山，可那家伙送她回来还与她父母对话是事实，其中或有关键信息，他未向她隐瞒。封灵听着没头绪，又饿得渴得只顾吃喝，机械地应着。白夜讲完这事，无甚想说了，去用拖把打扫方才洒下的汤水。这意念粗野，伤人还行，干精细活非常吃力。当封灵端着碗盘扶墙往厨房去，他连忙接过餐具，帮着放进水池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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