可我明明感觉到你的绝望与痛苦，并非十恶不赦之人所能拥有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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贺天山藏着一段往事。初夏接委托前，他被族里一位叔父领着，在邻市见他们的“合作伙伴”。那头目梳着大背头，西装革履，表面光鲜，乍看与其他企业家无异，却操纵着最肮脏的勾当。

“呦，这位就是你们的大公子啊，今天终于有幸见面了，真俊！”那头目假惺惺的笑容遮掩不了他内心奸恶。甚至，因贺天山面貌略显柔美，他望过来的眼神也颇像打量猎物，碍于贺天山的身份才不敢乱摸，只在握手时用力抓着捏了捏，差点让贺天山恶心到胃痛。

大约三年前，贺天山就听说了这头目。再往前一年，灵蛇族成功以蛊研制成瘾物，开始与毒贩谈判售卖。这玩意掺杂灵力，普通人对此更无抵抗能力，还可绕开寻常检查。至三年前，已有好几股势力在暗中争取灵蛇的“货”，且互相倾轧，开拓“领土”。后来这头目通过收买、暗杀，不择手段——那些败类皆如此，正如已堕落的灵蛇、已堕落的自己——野蛮生长，从一众团伙中拔地而起，终于在一年半以前成为灵蛇唯一“客户”。接着他与灵蛇族合作加深，不但要“货”，还花重金聘灵蛇人为杀手，只不过通灵者圈内有点规矩，不得随意杀伤普通人，否则易被圈内讨伐，乃至被上头开刀，所以“订单”多被拒绝。话虽如此，灵蛇还是顶不住名利诱惑，有余力时偷着接过两回离家近的“订单”试水，帮合作方“打开市场”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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