眼中是一成不变的执拗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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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舒舒啊，你到家了吗？”

黎舒波翻阅文件的手一顿，擡头看见窗外暮色暗沉，才惊觉时间已晚：“还没有，马上要过年了，公司事情很多。”

“天气冷了，要注意保暖啊。”母亲林臻说话时总是慢吞吞，她身体不好，声音透着虚弱，“妈妈就有加衣服，这段时间都没怎幺生病呢。”

“我让你爸也多穿点，他不听。晚上我煮了一锅姜汤没有放糖给他驱寒，第二天他就老实加了衣服。”

她话里带着笑意，颇有点“看我厉害吧”的骄傲。

黎舒波“嘶”一声，笑说：“那我多穿点衣服，过年回家你可不能煮姜汤不让我放糖。”

“属你机灵。”林臻笑了好一会儿，“那你先忙，到家给我发个消息报平安。”

新闻报道了餐厅那场混乱，附带的照片里拍到了黎舒波，被林臻看见。自那以后，她心里总是不安稳，跟黎舒波联系的频率大大增加。

黎舒波清楚她心里不安，也乐意跟她多聊聊天，缓解母亲的忧心：“好。”

电话挂断，黎舒波低头继续工作。办公室灯光大亮，每个人都在忙碌，他大致扫了一眼，视线划过紧闭的主管办公室时略有停顿。

一个月了，江殊科一直没有出现。他又成了代理主管，在新年将近的时间忙得脚不沾地。

那些疑惑和好奇也因为见不到面和现实忙碌逐渐埋在心底，只偶尔被黎舒波想起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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