如果我知道这是我人生的最后一天，我就发疯的与你撕扯，让你永远记得那个清晨

骑乘位/撕咬/腐烂

-----正文-----

天亮了。不是那种雾沟区灰蒙蒙的亮，是上城区特有的、干净的、像被水洗过的亮。阳光从窗户斜进来，照在地毯上那些干涸的血渍上，把暗红色照成了近乎黑色的赭石色，照在殷牧之散开的头发上，把那些干涸的血痂照得发亮，像嵌在发丝里的碎宝石。谢渊靠在床头，不知道自己是什幺时候睡着的，脖子酸得厉害，像被人拧了一把。他低头，殷牧之还蜷缩在他旁边，姿势和昨晚一样，脑袋枕着他的大腿，一只手攥着他的衣角，攥了一夜，指节还是白的。血已经不渗了，布巾粘在伤口上，边缘翘起来，露出底下那道裂开的、边缘发白的皮肉。

谢渊动了动腿，想把发麻的腿从殷牧之脑袋底下抽出来。刚一动，殷牧之的眼睛就睁开了。灰蓝色的，蒙着一层水雾，像刚从水底捞上来的月亮。他看着谢渊，看了几秒，嘴角弯了一下。“你还在。”他说，声音哑得像砂纸磨铁。“她妈的废话，我能跑到哪儿操”谢渊没好气地说。殷牧之把脸埋进他的大腿里，蹭了蹭，像一只刚睡醒的猫，喉咙里发出一声含混的、满足的哼唧。谢渊想骂他，嘴张开了，没骂出来。殷牧之的头发蹭在他手背上，痒痒的，那些干涸的血痂刮过皮肤，粗糙的，扎手的。他的手放在殷牧之的后脑勺上，没有推开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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