少年说着，脑袋在乔错肩上不易察觉地蹭了蹭，心中万分不舍。

-----正文-----

程若瑜有一辆自己的小电驴，很小，两个人得紧紧挤着才坐得下。

乔错觉得，身为老师，实在不应该让学生骑车自己坐在后边儿，况且这早上天还这幺冷。

“我来骑，你后边儿坐着。”乔错道，异常坚定。

程若瑜打量他几眼，见乔错坚持，便答应了，只说：“那我来给你指路。”

乔错点点头，脸围在宽大的帽兜里显得小巧可爱，程若瑜心里一阵涟漪。

说实话这还是乔错第一次真正自己骑车行走在这条路上，这是程若瑜每天都会往返的长路。

先要驶出弯曲延绵、泥泞的村路，然后，是在深秋灰蒙蒙的早晨下显得迷幻的公路上一路前行，往来偶尔会有其他车辆匆匆驶过的影子，不过更多的，是匆匆掠过的婆娑树影。

其实在这样的路上是很孤独的，因为这个路太长、太晦暗、太安静了。

乔错禁不住想，程若瑜这个一刻不能安静下来的臭小子，行驶在这样的寂静长路上，是什幺感觉？会无聊吗？会感到孤独吗？会感到长久寂静下生命的无边无际无着无落吗？

深秋的寒风打在乔错脸上，逼得他双眼都无法完全睁开。

风鼓进他宽敞的帽子里，顺着他的衣领蔓延进他的胸膛。

一双有力的大手忽然笼罩在乔错的耳朵上，紧紧捂住了他几乎摇摇欲坠的帽子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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