段斌的家，被翻了个底朝天。电脑等电子产品被搬走。

J察来了，变成了秩序协调员，疏散围观群众。

段斌被关进一辆车里，带走了。

一小时后，他被带到了一间审讯室，一面墙是黑色玻璃的，能看到隔壁审讯室的情景。里面铁椅上瘫坐着一名白人男子，没有外伤，但神情有些崩溃。正用英语交代着什幺。

段斌咽了口吐沫。

为首的年轻人落下窗帘，递给段斌一根烟，“我叫沈卫红，抽烟吗？”

段斌强作镇定，“我是守法公民，我没有犯法，你们是谁？”

“段斌，你不可能活着离开了。他叫路易斯，是你的上线，你们通过邮箱联系。曙光研究院的一些情报，是你给他的。我的兴趣点是，你是怎幺得到的这些情报？把过程，详细告诉我。来，抽根烟，稳稳情绪。”

段斌不想承认，但手脚止不住的打哆嗦，“我听不懂你在说什幺，我确实认识曙光研究院的一些人，但都是朋友关系。”

“你继续，你都认识谁，又都聊了些什幺。”沈卫红笑容温和。

“没聊什幺，我们也不常见面，我，我不认识隔壁的外国人，也没和他邮箱联系过。”

沈卫红笑了笑，“段斌，很遗憾，我坦诚相待，你却嘴硬。不好意思，我赶时间，需要用最快的速度，让你的嘴软下来。”

沈卫红看了眼手表，“我希望，我们能在十五分钟内见面。你很有骨气，我最欣赏骨头硬的人，别让我失望，你一定要撑十五分钟以上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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