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涂成，到现在你还要瞒我吗？”

阴暗的地牢中，帝天的声音响起，而轩辕笑和刑罚长老分别坐在他的两边。

帝天没有坐着，而是站着，他看向了这个弟子。

他的心有着绞痛。

“如果你是有苦衷的，你可以说出来。”帝天的声音带着颤抖。

这颤抖不是他害怕，而是因为他实在不想杀死眼前的弟子，除非真的到了事情确定的地步。

但是如果这个弟子一直不说实话，那幺即便是他，也会宁愿杀错他，也不会放过他。

“师傅，你是知道的了吧？”浑身是伤的涂成声音颤抖。

“哼，我当然知道，轩辕无。”帝天话语一落，顿时轩辕笑和沈乐用不可思议的眼神看着帝天。而他们下一刻，则是看向了这个帝天称为轩辕无的弟子。

苦笑了一声，“老祖。”轩辕无气若游丝的声音响起。

“给你个机会好好说，这件事，否则，即便当初的你有多幺的为家族着想，今天也逃脱不了一个死字。”帝天看着眼前顶着涂成模样的轩辕无，内心泛起一股冷意。

轩辕笑竖起了耳朵，直到这个涂成承认了他是轩辕无，他依然无法置信。

这轩辕无不是死了吗？怎幺会活着，而且最为重要的事不是他活了，而是他竟然活在了这个少年的身上。莫非这是传说中的借尸还魂？

“承蒙老祖厚爱，于月圆之夜召唤我魂，耗费精血。”此时的涂成看着帝天的目光中带着崇敬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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