牧清风坐在长椅上，摸出了香烟，点燃后深深的吸了一口，却全然吸不出个如何滋味，入口皆是苦涩，苦涩随着烟圈缓缓上升，飞向黑沉沉的天空。

牧清风缓缓的伸出手，接住了坠落的雪花，又小雪了。

牧清风突然茫然的看向天空，天空是那幺的宽广，仿佛无边无际，这让他的心情越发的低沉了起来，就像黑沉的天空。

天空如此宽广，人海如此茫茫，他要去哪里寻找水儿？

该去的地方他都已经去过了，那国宾馆，那密室，那地道，那水潭，那水潭中的密室，可是没有，什幺都没有。

指尖一热，将牧清风的思绪拉了回头，牧清风看着烧到指尖的烟头，微微一愣，他仿佛都感不到疼痛，反应慢了一拍，这才将烟头丢在了地上，擡起手看了看指尖，似乎烫红了一块，又是呆愣，人群却又是一阵欢呼。

牧清风呆愣愣的看着人群，突然觉得自己是个孤魂野鬼，透明的，毫不存在的。

无论资讯如何发达，总有人喜欢围着广场上的大屏幕，或者他们都是孤独的，缺不得一份热闹，对于他们来说，大概小雪也是温暖的。

牧清风突然开心了起来，他觉得自己存在了，认真的打量起这一切来，广场另一角，嘹亮的音乐声声声传来，牧清风之前几乎都已经忽略了的声音，一群大妈正随着音乐起舞着，牧清风仿佛看到了她们眼角上岁月的鱼尾纹，却又觉得她们才是真正的年轻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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