商耀将田欣羽的细节动作拿捏地十分准确。这段时间两个人的关系算是突飞猛进，可以相互“欺负”，但是决不允许外人欺负对方。

“说吧，我听着。”

商耀似乎隐约猜到了什幺，但是他不知道为什幺田欣羽选择隐瞒自己。

田欣羽仍然想打马虎眼糊弄商耀，但是被他认真的眼神吓到了。虽然商耀平时是一副无所谓开玩笑的样子，可是他真正认真起来……尤其是眼神，十分骇人。

田欣羽同样认真起来，既然他想知道那就告诉他吧，俗话说得好，长痛不如短痛。

现在告诉他，他消化的时间长一些，而且这件事由她来说，总比顾清蔓亲口告诉他痛苦要少得多……

“你真要知道？”

商耀笑了笑，“这有什幺要确定的，我要知道！快说！被磨磨唧唧的！”

田欣羽第一次没有因为商耀的态度而“打”回去。

她深呼出一口，“……蔓蔓在清湖湾住！”

商耀没反应过来，“在哪？清湖湾？然后呢？”

田欣羽忘了这是她和顾清蔓之间无障碍沟通的代名词，别人并不知道那里是商恒的住所。

一鼓作气再而衰，田欣羽又开始支支吾吾起来，没有勇气继续说下去。

商耀有些着急：“你倒是说啊，然后呢？”

田欣羽看了看天花板，终是说出来，“清湖湾是你哥的房子。”

商耀：“……”

他明白了。

他和顾清蔓的第一次见面有商恒，第二次在法国同样有商恒，第三次……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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